,他虽是官僚,但却也是士绅阶级的一份子,总不好伙同绿营兵去欺压士绅吧。可是现在本地士绅们的怨气已经到了他的这个层面,他又不愿去招惹那些绿营,实在是左右为难。
“县尊老大人在本县多年,素来是为官清正不阿。”众人发泄了一通,为首的邹楠见得火候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拱手一礼:“我等也知道现今广东、福建的局势如斯,咱们江西这边的上官们要用得上那些丘八。此番,并非是要为难县尊老大人,咱们也不是不懂得体谅父母官。只是总这么下去,闹得百姓离散,地方上就又要糜烂了。”
邹楠一番话说下来,不谈百姓逃荒会增强抗清义军实力,也不谈税赋难以征收的问题,但是听在那知县的耳中却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在本县多年,他很清楚最早折腾这个互助会的就是眼前这个邹楠。这不是个好惹是生非的人物,人口、屯田、税赋、徭役等方面互助会在基层也给官府以极大的助力。
况且,此人不光是有举人的功名,更兼着吉水小东门邹家族人的身份。不说邹元标在明末士林的影响力,只说邹家前不久刚有一个族人,是为邹元标的亲孙子叫做邹卓明的加入了长沙幕府,而现在洪承畴这个经略正是江西巡抚的顶头上司,惹急了人家把事情闹到长沙去,旁人大多不会有事,可他这个知县却是最少不了要吃瓜捞的。
好言好语的安抚,是最少不了的。知县思前想后,干脆又批了一块儿地出来用以交给他们屯田,也算是一举两得。奈
第六十一章 藏头露尾(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