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忧虑乃是人之常情,毕竟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可是孟子说过的,哪里会有不知道的道理。
关于互助会的事情,江西一地传播甚广,几乎每个府县都有。之前听邹楠提过,说是最早出在南赣那边,之所以会在江西各府县传播甚快,乃是因为本地士绅迎合当时的巡抚蔡士英的恢复民生的政策的缘故。可是到了现在,因为几个互助会的士绅改换了门庭,弄得他们也好似要受了连累的,心灰意懒是不可避免,更是须得诚惶诚恐。
“此事,仁兄倒不必担忧,我曾向府尊老大人打听过,经略老大人和抚台老大人那边都只是表示要解散互助会。对于组建互助会的士绅,用的也都是贤良二字,认为诸君能够在江西恢复民生的大计之中为国出力,是忠君爱国的表现。只是其中或许掺杂了一些枭小,良莠不齐,所以一体取缔了了事……”
没有威胁的话,犯得着取缔吗?
这个道理,邹楠从一早就明白,此间听得知县的藏头露尾就更加确认了他选择追随陈凯的正确性。
知县东扯西拉的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对他进行必要的安抚。不答应,显然是已经不成了,但是邹楠也是表示会在奉命解散完毕之后,凭着过往的威信叫上一些百姓来为官府效力。当然,对上面,还是希望知县以官府的名义上报云云。
“这事情,仁兄请放心,你我二人相较多年,可曾见得我是个会卖友求荣之辈?”
确定了大事,宾主尽欢,二人又闲谈了一些诗画文字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织雾(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