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广总督的声音就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因为那一封的奏疏直接引起了朝廷的忧虑,限制郑氏集团的考量就不可避免的落在了陈凯的头上。
接下来的时日里,永历朝廷自然是还在忙着安抚贵州的孙可望,同时为随时可能爆发的内战做准备。就这么一直到了永历十年的年底,昆明城里的老百姓连年货都购置得剩不下什么了的时候,从广东那边,新的消息送到内阁,有陈凯的请旨和郭之奇的奏疏,两份文字看下来,扶纲和雷跃龙这两位大学士对视良久,最后却是不约而同的苦笑了出来。
“这事情,还是直接上报天子吧。咱们,怎么说怎么做,都是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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