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问了出口,直引得江美鳌都不住侧目。其实,同样的心思 江美鳌也不是没有,只是对他而言,陈凯所做必有所指,他只是一个武人,执行好陈凯交付下来的军事任务就足够了,反倒是没有对仕途本就无所谓的聂一娘那么随性。
问题脱口而出,陈凯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位副将。军官的军服都是量身剪裁的,得体的军服、甲胄将小麦色的皮肤包裹得严严实实。从军多年,英气已经成为了她的气质的主体,一举手、一投足,尽是武人的气概。
她与初见的时候已经判若两人了,但陈凯仍记得那个在天字码头上慨然请命的身影。稍一恍惚,旋即便回到了此间,既然聂一娘问出口了,而且还当着他的另一个亲信的面儿,陈凯自然没有避而不答的必要。
“国朝近三百载,党争愈演愈烈,到了后来更是出现了东林与阉党之间的你死我活。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会有不同的看法,进而引出不同的派系。党争是杜绝不了的,哪怕是烈皇登基后的东林一家独大,其内部的派系斗争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天地会的未来同样免不了。所以,与其重蹈东林和阉党的覆辙,不如事先构建起一个框架,将党争的爆裂限制在框架之内。利用制度,来化不利为有利。”
如何化不利为有利,这个陈凯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就算说了,他们也未必能够明白。道理,摆在了这里,他们同样需要时间去消化,而陈凯恰恰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因为他从未打算把几百年的事情放在他有生之年余下的那几十年
第三十二章 力从地起(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