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撑下,它又把一个形象鲜明的、有喜怒哀乐的“女神”推到了舞台前。
它在尝试解除神明的神秘性,并以大量的赞誉和正面评价来掩盖这一意图,这将受众中信徒群体的潜在抵触心理降到了最低,但一旦受众渐渐接受了这部剧所传达出来的思考方式,接受了这种“神亦有源”的观点并将这方面的思考作为一种习惯,那种基于“神不可测”的深刻认知才建立起来的思潮映射也就在不知不觉中消弭殆尽了。
对某个真实个体的赞美和尊敬从来都不是导致神明诞生的原因,脱离思考的盲信和对虚无目标的敬畏才是,高文·塞西尔在这方面显然是再一次走到了所有人前面。
当然,贝尔塞提娅也很清楚,并非只有自己能看出这部剧背后的“真实意图”——普通民众虽然会在不知不觉间受到这东西的影响而不自知,可那些跟她一样常年钻研神学、对思想引导和信徒培养之道了如指掌的神官群体们却很容易就能看出问题,他们是这方面的专家。
毕竟,不管高文·塞西尔和那位菲尔姆先生的手段再怎么高明,这世界上总有聪明人是可以看清真相的,能在神学领域有所建树的人都不会是傻子。
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高文·塞西尔早已建立了神权理事会,在联盟秩序的基础上,他提前以政治权威确立了新秩序下的神学权威,尤其是在废土战争结束之后,在联盟意志高度凝聚、塞西尔秩序耀眼灼目的今日,依托联盟框架而运行的“神权理事会”才拥有神学领域的最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冬日新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