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十多年相比,却萧索了不少。
当初,关东藩镇大军云集在长安城下,万年县几乎被毁于一旦,后来,经过十多年的经营和修建,这才恢复了大半。
现在,在某些偏僻一些的地方,还能够看到烽烟的痕迹。
杏庐所在的劝业坊一带靠着护城河,非常热闹,有茶楼,有酒肆,有商铺,也有贩卖各种小玩意的货郎,再加上赶了夜路前来贩卖农产品的农民,以及闲来无事摇着折扇指点江山的书生,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杜睿安步当车,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一处高楼上,飞檐之下,窗户半开。
白衣人头戴斗笠,垂着轻纱,遮挡住脸颊,只露出了下巴,满是骄傲的下巴,轻纱内,眼神 如寒光,若隐若现。
她双手环抱着,怀抱着一柄长剑。
这会儿,她的目光扫过长街,落在了杜睿身上。
那一刻,杜睿丹田气海内,真气沸腾而起。
只是一眼,便牵动了他的气机。
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笑着,眼神 童真如婴儿,天真无邪地看着周遭的世界,兴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