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淮又道,“曹督公,跟你说句交心的话,关于东厂,本侯除了信你,就只能信自己了。王承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王德化见风使舵风吹墙倒,都不足以胜任东厂督公之职,甚至有可能坏了清剿东林的大计!清剿东林党只能一蹴而就,当中容不得半点闪失,否则各地督抚势必拥兵自立,到时候华夏分崩离析,战火将无休无止,我等就都是历史的罪人!”
一席话,说得曹化淳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确实,如果清剿东林的任何一个环节有所闪失,比如计划提前泄密,那么各地督抚还能不立即造反?
“所以,若是曹督公不执掌东厂,那么只能由本侯来执掌!换作其他任何人,本侯都不相信!清剿东林事关大明兴衰存亡,事关二万万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若是被一个蠢材坏了大局,那本侯的苦心就全部付之东流了!那些将士也将白白牺牲!”
秦书淮说的斩钉截铁,丝毫不留商量的余地。
曹化淳对秦书淮的话无可辩驳,但是他又无法说服自己把东厂督公之位让给秦书淮。
沉吟了下,他说道,“侯爷说的确是在理,但是自本朝开朝以来,东厂督公之位向来是由宫内太监出任,若是一下子换侯爷接手,怕是有违祖制,不但百官不会同意,而且咱家看,皇上也不会同意的。”
秦书淮莫名一笑,随后一字一句地说道,“祖制?当年太宗起兵废了建文帝,开了本朝藩王夺位的先河,算不算违背祖制?太祖曾钦定裁撤锦衣卫,但是太宗
第五百七十七章 祖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