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主攻的方位就一个,那就是西门,其他的都是佯攻。
按照秦书淮的意思,佯攻的联军士兵都只是做做样子。这些士兵都特意穿了三层盔甲,再顶起大盾,在甲车的掩护下冲到城下,装模作样地架起云梯,磨蹭一阵,然后把云梯放倒在城墙下,撤!
撤了之后,过一会再攻,如此重复,让城墙上的鞑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却也不能走开。
而西面城墙的鞑子就没这么轻松了。四十个弓手高台全部都派在了西门,每个高台上除了有八名弓手外,还有江河帮清水旗的一台手压式水龙,以及两个背满霹雳雷的江河帮烈火旗人。
高台在地下众多士兵的推动下,缓缓开近到最合适的距离后,联军弓手开始疯狂压制城头上的鞑子弓手。
城头上有一百五十左右的鞑子弓手,不过联军四十个高台上有三百二十名弓手,而且居高临下,压制他们自然绰绰有余。
当鞑子弓手被压得抬不起来头后,江河帮清水旗开始发威了。
清水旗人疯狂地压手压式水龙的手柄,从“水龙”的口中立即喷出一股股“绿巩水”,朝城头射去。
因为居高临下,而且城头通道狭小而人员密集,强腐蚀性的“绿巩水”发挥了巨大的威力,在足足四十台水龙的飙射下,城头就像下起了一阵不小的雨。如果说弓箭还可以用城垛来阻挡的话,那么呈抛物线下落,落起来就像下雨的“绿巩水”,就完全不是城垛能挡的了。
这
第六百十章 令人瞠目结舌的战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