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轻地关上了门。
微光之下,这个人的真面目得以显露。
须发花白,大概五六十岁,面色微黑。虽然晕了过去,但是有种慈眉善目之感。而再细看,在他的头顶上,有一个明显的伤口,周围的血已结痂,可能受伤已有些时日。
他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袍,不仅完全不合身,而且有些地方还是用带子系上的。再往里看,才是真正适体的衣服,只不过上面布满了血迹。
看见这些,丁勤又是一阵疑惑。难道说,他是受伤后来求援的?可是,怎么会偏偏就这么巧,到了自己的门前?
为寻找到更多线索,丁勤轻轻地又动了一下这个人。这时,此人手掌之中,一张纸条掉了出来。
丁勤拣起找开,却是心中一震。
这上面的字体,与今天早些时候,那支箭射来的字体完全一致!
这种字体,不是仅靠学就能学来的。在很多起笔末笔处,都有独到的特点,即使不是同一个人所书,也要至少练上些时日方成。
纸条上的字,同样也很简练。
此人被囚,刑至重伤,昏迷不醒,却不至死。能医则医,不医望留。此间诸事,暂不便吐,有待一日,倾言相告。再附一词,冰渠勿信。
丁勤看完,将纸条团在手心。正欲销毁,他又改变了主意,把纸条放在桌上。
关于这个人的来历,丁勤已经猜了个大概。
在南议事院时,他听去报告的人说,北监
第四百二十一章 伤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