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变成了他的业障和负担,拖着他前进的脚步。/p
他仿佛预计到了某种结局,前路变得渺渺,他的道心似乎都蒙尘了,变得自怨自艾。/p
“答对了,你很聪明,苦大师是为了香火愿力。而我们圣宗则是为了怨力,怨力就是我们圣宗的香火愿力。”/p
何无意手舞足蹈着,仿佛前方的战斗都是他的杰作,他笑盈盈的说:“你纳的投名状,还没有结束,实际上才刚刚开始。待会儿你还要看一场好戏。”/p
杀戮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草原,整个大地。/p
可怜卢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p
一群群的战士倒了下来,都是年轻人,亦都有家人,都有爱人。/p
不知他们的家人此刻看到的太阳,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血红呢?/p
祝剑泪已经不忍再看了,含着眼泪,默默的背过身来,她到现在还不懂,为何会有这样一场战斗,为何要让她见证这一场战斗。/p
杀戮继续了一天一夜,双方兵士都消耗大半,战旗破烂不堪,大多数都折在了尸体之上。/p
最后,双手握手言和,以蒙元大军暂时退却而结束了,不明白这场战争有什么意,都是大人物的游戏,丢失的却是小人物的生命。/p
石生玉亦站在这里看了一天一夜,脸上是惨淡的笑容表情。/p
这时,苦大师从庭院里面走了出来,手持七宝如意伞,道:‘阿弥托佛,众生皆苦,
第二百五十三章:可怜无定河边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