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脸上堆积的皱纹都扩散开来,突然就显得他不那么老了,他自嘲的摇摇头说:“理解,怎么理解?我只是个怕死的无心人罢了,这么多年来,既不能上天,又不能入地,只能躲在这里苟且偷生,所以其实我也是没有资格劝你的。”/p
他所指的‘上天’,当然指的是先天仙墓,可能他的寿元已尽,又不愿入先天仙墓,所以将自己封闭在了这里。/p
这也就能够解释,他的洞府冰灵气为何会如此的凌冽了,这应该是以无上的法力隔绝了天地而散发出来的异象吧。/p
陆旨真人连忙又跪于地,恭声道:“弟子不敢,弟子让师叔费心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p
可是老人刚刚说自己是无心人,他就说让老人费心了,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p
老人叹了口气,无奈的挥了挥衣袖,道:“罢了,罢了,你现在是掌门,我既然是掌门背后的影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当日我也就不喜你那位胞兄,他的性格也太爱憎分明了点,刚而易摧,活该不得善终,不过,同胞相残,你今日做的是有点过分了。你不要嫌我啰嗦,人老了就是有点啰嗦的。”/p
陆旨真人还是跪在地上,没有抬头,道:“弟子不敢。”/p
悄然,一抹喜色偷偷爬上了他的眉头,亦爬上了他的心头。/p
老人伸出来布满老茧的手掌,道:“公事公办,还请掌门出示掌门令吧。”/p
陆旨真人从玉袍中掏出来一枚漆
第二百七十九章:一只草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