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以后跟你爹说说,别那么倔了,要是继续口出狂言,别说你父子,你全家老小,连亲戚都要遭殃,那些官宦人家出来的女眷卖的最好了,细皮嫩肉知书达理的,好多人喜欢的。”
老狱卒这话说的袁俨一边走路一边哆嗦,呼吸也不是那么顺畅,一点劫后余生的感觉都没有。
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袁俨看见了父亲憔悴的脸。
“若思我儿……”
袁黄几步上前拉住了袁俨的手,仔仔细细的看着袁俨的模样,满脸凄怆:“我儿受苦了,我儿受苦了……”
袁俨看着父亲老泪纵横的模样,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满腹的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老狱卒说的话还在他的耳边回响着,念及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小女儿,袁俨只觉得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到最后,对着父亲,袁俨张开嘴巴哭喊了一句——
爹啊,您把我害苦了啊!
且不说这对父子的凄凄惨惨戚戚,萧如薰让袁黄去接人离开之后,自己这边又来人了。
云南黔国公府当代黔国公沐昌祚带领全族二百余人并家丁数百人的庞大队伍抵达了京师。
在禁卫军的保护下进入了萧如薰在京城为他们修缮的新的黔国公府,然后领受黔国公的爵位与俸禄福利,以及北京郊外的一所皇庄作为家族产业,就此生活在京师。
抵达京师之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在面对皇帝如此丰厚的赏
一千二百七十五 爹啊,您把我害苦了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