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先前两个离去的番子正极快的走近,当即便将话收住,站定等着来人过来。
那两人早望见这边,连忙小跑几步。待到近前,齐齐抱拳见礼。王档头点点头,淡然道:“如何,可查清楚了吗?”
两人对望一眼,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王档头面色一沉,哼道:“怎么?”
两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人连忙躬身道:“档头,那苏家防的甚紧,里面又有好手护着,委实是查不到啊。”
王档头脸色愈难看起来,另一人心中一急,不由脱口道:“档头,要不咱直接亮了腰牌明察?想那苏家子不过区区一个童生,安敢阻扰咱东厂办案。”
王档头面色一僵,随即便狠狠呸了一声,怒道:“你他娘的脑子里生的都是大粪吗?那英国公世子此刻便住在苏家,东厂的牌子能吓住苏家人,可能吓的住那英国公?一旦闹大了,打草惊了蛇,后果你担待的起吗?!”
那番子被这一喝吓的脑袋一缩,低下头不敢再吭一声。王档头余怒未消的瞪他一眼,却也是一时无计,不由皱紧了眉头。
旁边麻四儿眼珠儿转转,忽的靠前一步,低声道:“档头,眼下麻烦的不过就是那位小公爷。小的有一计,咱们不如这样,如此这般……”
他低声说着,王档头先是一愣,随即越听眼睛越亮,待到听完,终是回嗔转喜,使劲拍拍麻四儿肩膀,欢喜道:“好,好,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