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不该对这些牧民下手?”
胖爷默然。
苏默不说话,目光在下方的杀戮场中扫过,看着那烟火滚滚四下漫延中,几乎流成小溪一般的血水,还有那扔的到处都是的残肢断臂和尸骸,最终微不可闻的轻轻一叹。
自古以来,种族之间的争斗从来没有脉脉温情可言。今日看似残忍的场面,但是与昔日鞑靼人对汉人的屠杀比起来,甚至连万分之一都不如。
昔日蒙元南侵,征服中原之时,汉家子民整城整城的被屠杀,连牛羊猪狗都不如。这些事儿,在这个时代,因为信息传递的不发达,唯有亲身经历者才能体会其中之痛,而真正了解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但是苏默不同,他是后来者。从无数的历史记载中,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都清醒的了解异族人对汉人的残忍曾达到过何等的发指地步。
尤其是这些马背上的民族,别看他们平时一副温和亲善的面孔,但是一旦作为敌对方,却无论老少,尽皆化为毫无人性的豺狼。便如眼前这个部落,苏默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怕是里面任何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汉人的血。
这一点,从几乎每个毡包里,都有或多或少汉人奴隶的情形上就可见一斑了。
鞑靼人一向以战功分配财货。奴隶也是财货的一种,而能分配到多少奴隶,则取决于历次战斗中,各部落出力的多少来决定。
这个部落能分到如许多的奴隶数量,其中的含义还需要问吗?而且,但凡能获
第494章:杀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