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大汗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干脆不如直接砍了小子的头,岂不痛快,何必如此费事。来吧,动手吧!哈哈……
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留得心魂在,残躯付劫灰。青磷光不灭,夜夜照燕台!”
吟罢,再不看众人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去,好一副慷慨赴死的豪迈悲壮。
达延可汗和众蒙古王公齐齐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说着说着就吟上诗了?话说,那诗毛意思 ?咋听着不对劲儿呢?等等,他前面说什么来着?砍头?唉哟我去!他这是要求死啊,用不用玩的这么绝啊?这说的好好的,怎么就要死要活的了?搞毛线呢。
蒙古兄弟们骑射无双,可这诗词实在是不太懂嗳。反应慢的还在一脸的懵逼呢,完全搞不清状况。
人群中,图鲁勒图两只大眼睛闪闪发光,都快变成心形了。太帅了,简直太帅了!他,他竟然吟诗了。虽然听不懂,但是听着就不明觉厉,单那外形就酷毙了有木有?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要爱死他了肿么办?
蒙古别吉发花痴了,但同时痴了的,还有一个人,于冕,于老大人。
苏默这诗一出口,落到于冕耳中,登时让他悚然动容,浑身不可自抑的震颤起来。
苏默这首诗本是数百年后,大汉奸汪精卫的一首诗中的半阙。其时,汪精卫还算是进步人士,一意革命反清。和同盟会同志刺杀摄政王载沣事败后被捕,清法庭判汪精卫“大逆不道,立即处斩”。汪精卫在
第598章:达延汗的崩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