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个徐经怎么似乎没事儿,这和历史所记完全不同,真是太不科学了。
(徐经在某处捶胸顿足:这真是误交损友、遇人不淑啊。有这么盼着朋友倒霉的吗?)
“徐经?可是江阴徐衡父?”唐伯虎果然认识,疑惑的反问了一句后点点头,道:“我当然认识。寅与衡父,兄弟也。咦,讷言也识得衡父?可知衡父近况?他竟连此次春闱都没参加,也不知是出了何事,让我好生担忧……”
唐伯虎惊喜的说道,但说着说着猛地省悟过来,顿时呆在那儿,脸色又再阴暗下来。
徐经没能来参加这次科举,真的是坏事吗?倒是说不定来了也要跟他一样,遭受这番覆唐伯虎屌,则是因着他此刻长歌曼吟的那个句子。所谓沧浪之水什么的,乃是出自屈原的《渔父》歌。意思 就是,这水如果清啊,那就用来洗我的头发;这水如果浑浊的话,那便用来洗我的脚好了。
说到底,就是隐喻世道的黑白,从而劝慰诗人自己的处世之道。好听的说法是一种豁达不羁,而难听点说,不过就是一种无奈的发泄和屈服而已。
只不过无论是低头也好,发泄也罢,都有暗讽当政者昏聩的意思 。放在这个时代,那是妥妥的反动言论。暗骂朝廷昏暗啊,可不是碉堡了吗。
张悦几个面色微变,齐齐上前扶住他,连声劝慰着。尼玛,这得亏是在自个儿家里,要是搁外面,怕不立即能招来锦衣卫了。
唐伯虎其实现在也就五六分醉意,被张悦几人一
第707章:开解唐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