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二张固然是皇后的胞弟,可厂卫们也是天子的家奴不是。
天子固然不会为了家奴去惹皇后不快,但反过来说,除非太过分的事儿,皇后也不会因为兄弟之故,就要对天子的家奴怎样。真那样的话,就太懂事儿了,也太失身份了。
一来,这堂堂皇后跟些个奴才打对台,听着就荒唐至极;二来,那毕竟是天子的家奴,皇后针对这些奴才下手,岂不是等若打皇帝的脸面?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面儿,便是这个道理。
其实,说到家一个道理,厂卫这些个家奴和大臣士大夫们不同。厂卫和二张一样,都属于“内人”,是皇帝还有皇后的家事;可大臣士大夫们,却是妥妥的外人!
这内外有别,可不单单是血缘上说的。从属和立场,也是一道无形的分割线。
所以,便是如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这些一二品的大员,或许都会对二张有所忌惮忍让,偏偏看似地位最低下的厂卫们,对这二人却反而没什么畏惧。
而相对于王义而言,既然原本就不怎么把二张放在心上,如今更是有着别的缘故其中,就更不会对看到二张在此有所动容了。
但是他可以不在乎二张,却不能不在乎楚玉山和石悦了。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两个人似乎都是那个苏默的人啊。
苏默啊,那个灾星!对于王义而言,现在但凡提到这个名字,就不由的头疼欲裂。他觉得这个人对他来说,简直如同魔靥一般。
去年一年,他过的简直
第711章:被坑死的王档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