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不禁皱眉:“这个姓李的教谕是怎么回事?”
刘致广道:“孔县尊说,这是上一任冯知府去岁离任前举荐的,是嘉靖六年川省乡试的举人,连考几次会试不过,息了再考的心思,便到咱们谷阳县任了教谕。”
赵然道:“轻偏道经,专修儒学?县学这几个生员申诉的问题查实没有?”
刘致广道:“孔县初核过,大致属实,因事涉宣化,故此上报我无极院,请咱们示下,应如何处置。”
赵然问:“你的意见呢?”
刘致广道:“我准备让经堂高功方致和去一趟县学,复核此事。”
赵然点头:“确实应当复核再处理,复核两个问题,一是这姓李的教谕在县学中到底存不存在这个问题;第二,如果存在这个问题,要搞清楚他这么做的目的。”
刘致广点头:“我明白,这就让马师弟去一趟。”
赵然指了指自己的头,道:“道者儒之本,儒者道之末!思想上的问题,永远不是小问题,出了问题,那就是在挖我道门的根基,是在动摇国本,绝不能马虎大意!”
顿了顿,又道:“当然也不能无故冤枉人,去查的时候不能听信一面之词。但一旦核实,就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大致翻了翻后面的公文,又挑出一本,看了看,道:“今年县衙递解道院的税赋只有这么点?我记得似乎连当年我为方主时的一半都不到。”
刘致广摇头叹道:“白银两千两、稻谷一千
第四十七章 处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