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能怪我啊二叔,那修行球比赛里绝对有猫腻,您一查便知,捅了他黎大隐和赵致然的内幕,咱们可是做善事啊”
“哦你仔细说来,什么猫腻”周其胜明面上是通达赌坊的账房先生,实际上却是景王府上的幕僚,通达赌坊背地里开着修行球的盘口,听得比赛有内幕,不禁追问。
“您是知道的,那修行球,金丹以上的仙师们斗法,精妙处我们凡人根本看不明白,他们自是可以任意安排输赢结果”
“哼,莫说大法师,就是金丹法师,在我大明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还内幕,你给我说重点”
“是是是,不说那些,可黄冠组的仙师们打球,我等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次侄儿便是栽在了那衢州齐云馆的蔡致坤头上这蔡致坤,按说实力与擂主严世藩公子都在伯仲之间,可是上一场偏偏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省散修,那散修实力平平,我连名字都记不住。当时蔡致坤最后一杆本来是稳赢的,可他挥杆前又是蹦又是跳,嘴中还念念有词,硬是一球打到了云天外,生生输掉了当时赌坊里盘口都上了天,侄儿这才会输得这么惨啊,二叔,您说这还不是他黎大隐故意安排的,您可要救救我啊”
前边周其胜还听得进去,到后边便知道,这侄儿又在鬼扯。这样的冷门球,对那彩票的钱几乎没什么影响,反而自家赌坊的盘口,可是要狠狠赚上一大笔。不禁是一阵心烦,这赌坊私开的盘,最后竟坑到了自己,若是只能买彩票,又怎会输得这么惨。可是烦归烦,总不能袖手旁观,
君山笔记:7月征文活动获奖情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