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咱要先走一步了……
一声悠长的鹤鸣在耳边响起,身处无边黑暗中的孟任突然惊醒,后背感觉要被撕裂一般,但此时此刻孟任却觉得这痛楚如此让人享受!
统领,孟任还活着,咱听到了您的召唤。
一个倔强的身影慢慢从地上爬起,离开了那片映红的雪地。
更多的身影站了起来,他们都如孟任一般,身上带着骇人的伤口,还有人踉跄着再次倒下,再也没了动静,站起来便已经抽空了他们仅存的生命力,但只为响应统领的召唤,响应体内戍卫荣耀的召唤。
孟任使劲揉揉眼睛,一团红泥整个糊在了他的脸上。背后伤口处突然传来一股暖流,孟任回过头,原来是自己小旗的一名战士,正在为自己疗伤,这家伙只剩一个手臂了。
小旗包括自己总共九人,如今只站起来了三个,孟任所在的丁队紧临着祖哲统领,也是承受攻击最多的一队。
孟任下意识便要寻找队长,“队长已经没了……”身旁的战士轻声说道,声音如此平和,这时悲伤都是奢侈的。
三十七人的丁队,总共还有十三人,仅剩孟任一个小旗,队长和小旗们作为队中修为最高的人,在佯退之时必须为军士们抵挡背后的攻击,否则没了阵列的保护的军士很难有人能存活下来。
作为丁队唯一的“军官”,孟任从地上捡起长枪,自觉站到这十二人之前,“横队!拒枪阵,于我左侧掩护!”
“遵命!”声音依旧整齐如
七十、逆流之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