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何满身伤痕?”荣才已经笑不出来,冷着脸质问道。
“陶师兄见师弟修为低微,非要指点一番,却不想被他的软鞭误伤,一气之下把软鞭也送给师弟了。”卫书从陶宗的乾坤戒中取出海莽软鞭,以示自己并未说谎。
卫书一番努力没有白费,向来对人和善堪称九幽表率的大师兄荣才终于恢复了笑容。
“原来如此,看来是师兄错怪卫师弟了。”荣才脸上虽挂着笑,但这话中可没有并分笑意,傻子也知道眼前的卫书压根未将自己放在眼里,只是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这般自信,就凭着打败陶宗这个废物?
“不过卫师弟,你今日擅自做主,未给师兄们提供晚餐可是大大的不该。”荣才话锋一转,不再理会陶宗之事,“你可知耽误了师兄们修炼可是重罪,依我正巽规矩,当受杖刑一百,你可认罚?”
“不知这规矩,是谁定的?”卫书冷笑着反问道。
“自然是我定的!”这个卫书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主,今日若不能拿下他,以后他这大师兄也将威严扫地,荣才也不再伪装,大喝道:“在我九幽,弱者,就要服从,不容狡辩!”
“原来是这样,”卫书等的便是这句话,笑道:“那以后荣师兄你就去和陶师兄做伴吧。”
“哈哈哈!”荣才仰天长笑!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一般。随着笑声响起,荣才也将体内真气运转到了极致,身上的蓝袍都鼓了起来。
荣才一跃而起,出了陶宗院子,高声
一四三、上山抄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