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急骤的风雨。胸中情感就如此般等待宣泄,只是他明白,在众敌环伺之际,时刻注意保留体力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驻留良久,一阵大风刮开地上野草的丛纹,好像世界在他眼中重新流动起来。他昂然望向街头,长长叹出一口气,迈步往东方走去。
他顺风而行,街道对面有一条修长的人影逆风而来,束在脑后的长辫在风中抖动着,左手拖着长刀,一步一步,逐渐走近。
不用刻意去感受,江遥只需闭上眼睛,便能嗅到席卷而来的浓重血腥味。
粘稠得仿佛积满了血泊,流淌得满街都是。
那人一袭暗青色锁甲,外套一件破衫,长刀斜垂,剑眉入鬓,本来一张英俊的脸,却刻满了错乱不一的疤痕,让人望而生畏。
江遥止住了脚步,很随意地站在街边,看着路旁花坛的草丛起伏,他的眼神也慢慢由空灵变得清澈起来。
“壮士,贵姓?”江遥问。
“免贵,姓楚,楚恒。”男子的嗓音在长街响起,冰冷而略带沙哑,听上去就有一股肃杀之气。
“是横竖的横,还是痕迹的痕?”江遥继续问。
男子的表情似乎微微动怒,沉默了一会儿,才僵硬地回答:“永恒的恒。”
他提刀的手略微动了一下,那柄酷似数千年太古武圣惯用兵器的青色长刀被轻巧地掉了个头,由左边换成右边。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江遥产生了一种被浪潮拍打了一下的错觉。对方的
第六百七十九章壮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