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怀里小心的掏出了一个陶瓷瓶子,瓶子的口子有些像调味瓶儿,他拿着那个瓶子站起来,慢慢的走近了床前,然后轻声说到:“乖女儿,乖,用这个,马上就不痛苦了。”
说着,他拿着瓷瓶,貌似对着床上那个看不见的人动了动,我估计是洒了一些粉末,那边的声息就渐渐的小了下去。
如果是陌生人这样做,我绝对以为看见了杀人现场,是有人在投毒,但是这个刘师傅,师父曾经对我说过一些他的事情,我知道他有多爱他的女儿,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待到那边完全平静以后,那刘师傅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仿佛是完成了什么大事儿一样,对我说到:“好了,你可以过来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其实特别抗拒过去,但是我不能拒绝他,终究还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就站在了他的旁边。
房间里的光很是昏暗,微弱,他仿佛怕我看不清楚似的,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手电筒,然后对我说到:“你看看吧。”
我低头一看,就踉跄倒退了三步,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见过的我无法形容心中太具体的感觉,我只能用文字浅薄的描绘出那种外形。
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跟非洲难民一样的瘦,头上的头发也只剩下寥寥的几缕,被人很爱惜的用一根红绳绑着,但就是如此也看不出性别。
但非洲的难民好歹还有生气,还有正常的肤色,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扑面而来的,就是
第三十二章 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