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身旁的拳馆弟子这样吩咐道。
“还有你们,十分钟后全都离开,这里有我一个人在这里足够应付了。哦,给我留一个翻译。”既然已方的官方势力已经被排开了,出现势力真空,这个时候大规模械斗,圣象警方的反应速度一定很快,并且一定会拉偏架,因此唐寅干脆自己拉了一张椅子扔在米铺前,他坐在比利堂那一众刀手的正面。
“各位不是买到毒米,吃死了人吗?我让弟兄们去给你们拿赔偿。”唐寅这样言道,他身旁跟随的一名白虹馆弟子壮着胆子为其翻译。
“#%%¥*…*…#%¥r”
“师兄,那个傻问你给他们拿多少钱。”
“他们要多少?”
“要二十万。”
“你替我告诉他们,给他们一百万赔偿,现在已经有人去取钱了。”唐寅一个人坐在米铺前,闭着双眼温养精神,他身躯微微后仰让椅子像老人椅般斜斜立起,双脚离地,身体的重心起起伏伏地晃悠着。
只有后椅脚立在地面上的椅子偏偏就晃而不倒,让唐寅如同午后出来晒太阳的老人一般闲适懒散。
“*…#%¥r#%%¥*…”身旁的那名弟子乱七八糟的说了些什么,似乎是一百万这个数字真的把比利堂一众的土鳖唬弄住了,这五十多名刀手居然真的陪唐寅两人在这里等了十多分钟。
当四面传来老式相机隐晦得“咔嚓”拍照声后,在这时唐寅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对身旁的白虹馆弟子言道:“骂
第六章:自己的土地,却不能自己作主(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