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二爷手中那把,也是一个十厘米长的刀柄,顶端镶着一个长度不足两厘米的刀头。</p>
在刀柄上也纹刻了一道道深邃的纹路,刀头同样没有开刃。</p>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这种外形和手术刀几乎没有太大区别的小刀,为什么会被三爷称作“梼牙”。</p>
二爷将梼牙的刀头没入了麦芽酒中,原本呈亮白的刀头立即变成了淡淡青乌色。</p>
“嗯,还行,挺干净的。”二爷一边说着,一边将梼牙收了起来。</p>
我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二爷:“二爷,你这是在干嘛呀?”</p>
二爷冲我笑了笑:“我看看他们家的酒干不干净,刚才梼牙变成了青乌色,就说明这一扎酒还是比较干净的。如果梼牙变成了红色,就说明酒里头有毒,如果它变成了黑色,就说明酒里被注入了邪气。”</p>
我挠了挠头:“梼牙还有这种用途?”</p>
二爷:“怎么,老三没告诉你吗?”</p>
我说:“三爷将梼牙交给我的时候,只是说,如果我没由来地感觉遍体生寒,就赶紧将梼牙拿出来。不过他也嘱咐我,除非感觉到遍体生寒,不然的话,绝不能将梼牙轻易拿出来,还说什么,一旦祭出梼牙,就有可能将邪祟给惊走了。”</p>
第二十九章梼牙(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