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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在屋里扫了几眼，我又快速拉开房门，借着火光仔细看了看外面的情况。</p>
确认那个老宋确实不在附近，我才重新关上门，对李淮山说：“好像有个畲（音同‘奢’）族……对，确实有个畲族，不过我也觉得，他刚才说的应该是‘石’。”</p>
刚才那个老宋将油灯拿在手上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熏烤过的淡淡清香，现在我离油灯很近，清香气也变得更重了。</p>
我很清楚，这种特殊的清香不是存在于现实中的真实味道，而是老物件上特有的气息，于是将鼻子凑到油灯前，仔细闻了闻。</p>
油灯本身没有问题，可用来撑火的油脂却是五十年前的东西，除此之外，灯火晃动间，油脂里还散发出了一股十分特殊的臭味，烘臭中带着甜，甜中还带腻腥味。</p>
我在老仉家的典籍上看到过，这是人体脂肪腐烂融化之后才有的味道。</p>
二爷大概没告诉李淮山，老仉家的人都有识香辨古的能力，他见我一直凑在油灯上闻，就问我：“你干什么呢？”</p>
我直起身子，指了指灯锅里的油脂：“是尸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