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可为什么只有这里会出现成堆的野人,这些所谓的野人,究竟是人类在进化过程中出现的分支,还是说,它们的祖先和人类根本不是同一个。
如果野人的存在只是一个偶然,那人类的存在,是不是也是一种偶然,也许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野人山,仙蛊改变了野人,在我们生存的世界里,也许也存在一个潜藏在地底的东西,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人类。
平生第一次,我突然觉得所谓炁场,所谓的鬼神,只不过就是仙蛊的另一种形态。
所谓羽化成仙,不过是逃离尘世的一种手段罢了,又或者,传说中能够飞升天际的仙人,只不过是在肉身彻底死亡之后,演化成了另外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特殊生命形式。
我抬头望着天空,看着那些在长天中不断盘旋的巨大风眼,竟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恐惧。
其实这已不是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了,入行一年多,行当里的那滩浑水,我越陷越深,每每修为上突破一个瓶颈时,在欣喜之余,这样的恐惧感总会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们从哪里来,又将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这宽阔无边的宇宙中,每个活着的人,都不过是一粒可有可无的沙尘,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谁也不可能改变。
可我们终究还是要活下,为了用一生的时间去感知那虚无缥缈的天道真理。
冰凉的水温让我保持了最后一丝清醒,我用力晃了晃脑袋
四百五十六章 沧海一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