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我也曾插嘴问他万大爷和迟先生的事,可他不是随便找个话题搪塞过去,就是说,不要什么事都问他,要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现真相。
不得不说,和实用相处,的确是件很累人的事。
今天也是巧了,我和实用从早市进了货,刚刚开车进入粮局大院,就看到那位迟先生正在胡同口徘徊,整个大院里,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妖气。
不只是院子里的空气被妖气浸染,就连我和实用身上,也都隐约包上了迟先生特有的气场。
顺带一提,迟先生现在已换了着装,那身做工精细的中山服不见了,改穿了一套略显油腻的旧衣服,连型都从偏分变成短寸。
他在胡同口踱着步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有几次仿佛下定决心要进去,可到末了,还是在胡同里兜了一圈,又慢慢兜出来了。
我摇下了车窗,想和他打个招呼,实用却拍了拍我的肩膀:“让他自己做决定。”
“他这是干嘛呢?”
实用只是冲我一笑:“你猜。”
“猜不准。”
“那就别瞎猜了,收拾收拾东西,回店里打火烧去。”
“今天还打火烧啊,能不能给点别的活?”
“能啊,正好今天我身体不太好,要不然中午的菜,你来炒吧。”
“那我还是打火烧吧。”
说实话,我也不是那号连个菜都不会炒的人,可我的手艺和实用比,实在是差了十万八
四百九十七章 迟先生其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