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先生看看自己手里的照片,挠了挠头,转身就朝隔壁胡同走了,临进胡同,他又回过身来,冲我喊了一声谢谢。
眼瞅着他进了胡同,我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先不说他的修为怎么样吧,光是这智商就够麻烦的,要是灼尘子真杀过来了,我估摸他十有八九会着了人家的道。
其实要我说,如今最好的选择,就是把迟先生轰走,省得他一天一天的在这等死。可实用的话也有道理,灼尘子和迟先生之间的事情,怎么说都是赤云峰的家事,我们作为外人,的确不太好插手。
在行当里待了这么久,我也算看明白了,在这个圈子里,宗门和宗门打交道,最讲究一一个“敬”字,互相尊敬,互不干涉,别人家的事,终究是别人家的事。
恰好聊到这儿了,我突然二爷以前也说过一句话,给我的印象至今深刻,他说,咱们这个行当,是行当人的行当,在这滩浑水里,没有人能主导一切,每个下水的人,都仅仅是参与者而已。既然是参与者,不管干什么事,都得按规矩来,坏了规矩,免不了要被千夫所指。
但二爷也说过,行当里的那些旧规矩、旧习俗,说白了就是一堆陈年老shi(三声),天天守着它们,早晚有一天把自己恶心死。
矛盾吗?确实很矛盾,可行当里的事,大多都很矛盾,我能有什么办法。
眼看快六点了,迟先生一走,我就回到了石家老店,照常揉面、调馅,就连实用都说,才过了短短半个月,我做出来的东
五百零二章 狐狸和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