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经我改良过的那些传承,就不只属于我们这一派的人了。
留仉寅和其他人拼桌吃饭,则是为了让将我改良传承的事说出去,他脑子活泛,性子又倔强,肯定明白哪些事该说哪些事不该说,如果有人逼他说出行阵中的细节,就他那脾气,也不可能就范。
仉立延就不一样了,家里人欺负他欺负惯了,要是他被人围住,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加上他和仉寅不是一辈人,吃饭的时候估计也不坐一桌,到时候没有仉寅这个愣头青护着,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拿他开涮。
和实用相处了这么久,总算也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像这样的事,我还是能安排好的。
到了酒店以后,我先不着急订房间,而是里三层外三层地转了转,摸清店里的格局以后,才选定了一个小包房。
这家酒店打的是民俗的招牌,不管装修还是菜品,都有点东北老炕头的感觉。
我订的那间包房,就位于酒店二楼的西首,北墙有扇窗户,正对着酒店后院,这间店的店堂内部没有卫生间,唯一的两间小厕,就在后院的角落里,我寻思着,等到仉寅离桌起解的时候,应该会有人跟上来,向他详细询问蝶纹阵的事,我只要靠在窗前,就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顺带一提,这家店里的窗户上都贴了反光纸,屋里的人能看清外面的情况,外面的人朝窗户这边看,只能看到一抹黑漆漆的镜像。
要是我没估计错,这家店应该也是某个半门清的产业,之前我在店
五百二十一章 谋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