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一张国字脸,面相憨厚,看起来倒不像个坏人。
不过在仉家,貌似忠良的人并不少见,光靠这一份面相,也不能断定此人的品性到底怎样。
这两个人就是奔着仉寅来的,刚进后院,就一前一后地朝仉寅凑了上去。
我问仉亚男:“这个仉倾书,在家里负责哪一块?”
仉亚男说:“他呀,是秋子脉小一辈族人里最年长的,现在跟着六爷,我听三爷那意思,再等上个十年八年的,就让仉倾书来接自己的班。”
我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三爷应该是春字脉的定门吧,为什么要选个秋子脉的人来接自己的班?按说收账这种事,本来也不应该由三爷来管吧?”
就听仉亚男说道:“三爷不只是春字脉的定门,也是秋字脉的定门,其实在早些年的时候,秋字脉的定门还是四爷来着,不过四爷对家里的事向来不上心,几年前还跑到终南山当起了隐修,秋子脉无人接管,只能找三爷来救急了。还有啊,秋子脉的副定门也不是六爷,而是七爷,六爷本来是夏字脉的副定门,他可是硬生生挤走了七爷,把查账的权利揽在了自己手里。”
我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这么复杂?”
仉亚男无奈地笑了笑:“这你就觉得复杂了?在仉家,除了你们冬字脉,其余三脉之间的关系都是这样,本来应该划在秋子脉名下的产业,有可能被春字脉占着,也有可能被夏字脉占着,秋子脉在这两脉中,也
五百二十二章 隔墙有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