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您挂念了,挺好的。”我怕他话匣子开开就没个头,简单应了这么一句之后,就赶紧问:“青先生对灵媒的事知道多少?”
他笑着摆了摆手:“我的道号是青崖子,可我又不姓青,你咋还叫额青先生捏?我姓陈,本名陈汉霄,小名陈霄汉,比你年长几岁,你叫我老陈或者陈哥都行。”
本名陈汉霄,小名陈霄汉,话说这种小名到底有什么意义?
而且这个人说话的口音也很诡异,一会南方口音,一会东北口音,刚才又蹦出了两三声陕西口音,至于他到底是哪里人,根本无从猜测。
也许是由于他太过奇怪,我竟然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了十分浓厚的兴趣。
那就像是看到了一个人类未解之谜似的,总想着能看得更透彻一点,但又觉得,如果全都看透了,事情又会变得乏味无趣。
我认识的陈姓同道已经不少了,善堂的陈堂主和我私交也很好,而在私底下,我见到了陈堂主,通常也是直呼一声“老陈”的。
既然老陈这个称呼已经有人用了,面对青崖子,我也只能稍稍拱一下手,叫一声:“陈哥。”
他挑起了嘴角,颇为玩味地看着我说:“不觉得我的名字很耳熟吗?”
耳熟吗?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挺耳熟的,可一时间又不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听到过。
今天我总是出现这样的感觉。
青崖子也不打算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接着就换了一个话题:“
五百六十九章 乾坤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