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你这又是作甚?”
侃侃道人根本不打算和他废话,抬起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大腿上,青崖子吃不住疼,闷哼一声,弯腰护住了大腿,侃侃道人又伸出一只手来,死死薅住青崖子的耳朵,生拉硬扯地将他从我身边拉开。
当时我心里也忍不住一阵恶寒,在行当里也算是混迹两年了,我也不是没见过不着调的,可像青崖子这么不着调的人,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
我估摸着,就算是放在整个行当里,青崖子也是天字独一号,像他这样的货色,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侃侃道人拖着青崖子快步向前走,青崖子弯着腰,龇牙咧嘴地亦步亦趋,没几秒钟功夫,他们两个就消失在了草地外围。
我担心跟丢了,赶紧招呼吴林和李淮山追过去。
大概跑了有米左右,前方就出现了隧道的入口,侃侃道人和青崖子的身影,正好就出现在入口附近。
一直到进了隧道,侃侃道人才将青崖子放开,青崖子揉着自己的耳朵,抱怨似地说了句:“老周,下手有点重啊,我耳朵都变宽了。”
侃侃道人头也不回,一边向前走,一边无奈地叹气:“唉,当初你师父就是死在这种风花事上,本来以为你能吸取一点教训……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教什么样的徒弟,你们这一脉的人,个个都滥情。”
“老周,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啊,”青崖子三步并两步地追上去,狡辩道:“我们可不是滥情啊,我们这叫博爱,这是大胸怀,你懂
五百七十一章 多吃甜食偶尔也能让人心情愉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