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截上臂,在手臂的断口上,也有非常明显的烧焦痕迹,上臂看似还算完好,其实内部的骨骼也受到了烈火焚烧,一小节骨头直接烧成了粉末,但“烧断层外的其他组织并未受到影响”。
最后一句话我没太看不明白,就问大夫:“其他组织没有收到影响,这是个什么意思?”
大夫端着一个水杯走到我身边,看着病例上的文字说:“如果他的骨骼曾被火焰灼烧过,高温不应该只伤及骨骼,骨头周围的肌肉也会被烧光,可他却只有骨头成了粉。我也是想不明白,什么样的火,能只把骨头烧成粉,却不伤及周边组织。从医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事。”
我皱了皱眉头,问大夫:“他的手臂是怎么断的?”
大夫说:“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利器砍断,后来又有人用火焚烧过他的伤口。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的两只胳膊,就是被烈火烧断的。从伤口的断面上看,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直接把胳膊烧断?那不是烧成炭了嘛,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伤员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声音,露在纱布外面的两只眼睛慢慢睁开了。
当时他的脸正对着我,眼皮一张,第一时间就能看到我。随后他似乎就变得。
回到落宿的屋子,刚推开门,李淮山就瞪着一双大眼冲了过来,在我身上反复打量了好几遍,嘴上还不停地问着:“你受伤了吗,苏汉生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笑着将李淮山推开:“我这不好好的
六百二十一章 三火三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