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的手法却特别老练,他依旧不说话,就是低着头闷闷地吞吐烟云,灰白色的烟雾顺着他的脸颊和头发飘上来,让他看起来更沉闷了。
我坐在他身边吐了口云雾,尽可能用沉稳的语气说:“老阮,你得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你已经落在我们手上了,有些话你憋在心里也没用,我们这么多人,还撬不开你这张嘴了?”
老阮还是不肯配合,就是一口一口地抽烟。
我拿出了压骨刀,朝他脸前递了递:“这把压骨刀,不是你师父传下来的吧?要是我没看走眼,这东西从炼出来到现在,最多不超过十年。”
老阮总算是有点反应了,他斜了斜脑袋,瞥了眼压骨刀,随后又把头低下了。
何文钦一看他又闷住了,当场就急了:“你倒是说话呀!”
我也一旁附和着:“老阮,你老是这么闷着也不是个办法,你要是真有苦衷就说出来,有什么问题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不知道是我的话起了点作用,还是因为何文钦的话起了作用,老阮终于是闷闷地吭了一声:“阿仔出事了。”
听到这话,何文钦也是一脸惊慌:“阿仔怎么了?”
老阮又开始抽烟,好半天没回话。
何文钦眼看又要火大,他毕竟上了年纪,老这么急火攻心,就怕他身子扛不住。
为了缓和何文钦的情绪,我就问了一句:“阿仔是谁?”
何文钦说,阿仔是老阮的亲外甥,也是老阮唯一的
七百二十六章 身不由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