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是让针笔直移动的,估计只要针身一偏,引火石在移动的时候也会出现偏斜。
现在我算是大体摸清了火油阵的机关构造,可有些时候,你越是清楚当前的处境,心里就越是容易紧张。
接下来在移动梭针的过程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我的心头,一股股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有时候汗水落在眼眶里,我也不敢扎眼,强忍着不适也要维持梭针的稳定。
何文钦拿了一块手帕帮我擦汗,我发现他的手心手背上也全是汗,手帕有一大半都被他手里的汗给浸湿了。
等到梭针的一部分钻出筒道,我用手抱着针,迈着尽量均匀的步子后退。
这根针少说一米多长,我连退三步,才将它整个拔出来。最后一步踏出去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一时激动,我的手没刚才那么稳了,梭针突然一斜,针尾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筒道的边缘。
听着那“哐当”一声闷响,我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何文钦也赶紧朝房顶上打光,说起来真是万幸啊,这时候引火石已经完全缩进了槽左的洞里。
我小心将梭针放在地上,紧接着压在胸口里的浊气就全都涌出来了,顿时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喘粗气。
刚才移动梭针的时候,我怕气息过猛会影响手的稳定性,很多时候是憋着气的。
何文钦也是一阵猛喘,一边喘还一边冲我竖了竖拇指:“看你年纪轻轻的,手段比金家人还厉害。还好有你,要不然老金家留下的这些
七百三十三章 移动迷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