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何文钦就联络了几个当地朋友,他将这些人分成了两队,一队去调查阿仔一家的情况,另一队跟他一起将老阮的尸体送回博罗山。
何文钦这一走又是将近一个星期,这段时间我趁着没事去了一趟越南的玉市,淘了一块碎花玉回来,打算好好养一养,如果养得好,就留给自己宗门做基业,如果养不好,转手一卖也能赚不少钱。
老阮的死让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变得非常沉闷,也只有我还有心思整天到处逛游。
反正人已经死了,再去难过还有什么用。
期间白老狗曾着急大家开会,目的是讨论不周山的人到缅甸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何家运是怎么死的,不周山和我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朱昆原本因为强行破关损了道行,为什么这次出手,竟比他过去还要厉害几分?
总之白老狗的问题非常多,我上面罗列出来的,也只是我现在还能记住的几个。
对于这些问题,我完全没有讨论的兴致,就告诉白老狗,这些东西你就算说破嘴,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现在的重中之重,是弄清楚不周山下一步要干什么,以及他们为了追求长生,到底制订了什么样的计划,还有就是摸清不周山的消息源和江湖人脉。
只要搞清楚了这些,白老狗那些杂七杂八的问题,全都能迎刃而解。
听我这么一说,白老狗愣了很久,最后甩给我一句:“你这孩子,真是,邪得很。”
我哪邪了?难道我说的不对?
后
七百五十七章 心有余而力不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