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念力不强,修为不高,就认为他很容易对付,着实有点轻敌了。
别忘了,刘尚昂和李淮山一样,对于危险,都有一种天生的敏锐。
他的话,不可不信。
到了现在,我爸才提溜着两瓶水过来:“来来来,都喝点水,沉沉心,年纪轻轻的,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我接过水瓶,对刘尚昂说了句:“不好意思 啊,刚才有点激动,不该骂你。”
刘尚昂顿时就乐了:“没事儿。你看你说的,咱俩谁跟谁啊。”
要说起来,刘尚昂的脾性比我好太多,我要是平白被人骂了,估计得好几天缓不过来,就算对方给我道歉,我心里头也得攥个疙瘩。
刘尚昂不一样,前脚还在吵架,后脚他就把火气消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我应该向他学习。
老左见我和刘尚昂重归于好,于是将话头引到了正题上来:“这地方没有暗门吗,张大有怎么消失了?”
我说:“刚才找了一下,确实没有暗门,岩壁也是实心的。老左,你还记得泅水荡底的大深渊吗?”
老左点头:“当然记得。那一次,地底下也出现了巨大的生命体,深渊也凭空消失了,在地宫中,也有这么一条螺旋下延的梯道。”
他能这么说,就说明他明白我的意思 。
刚才我是想说,葬龙谷里的这座土冢,和泅水荡地底深渊应该粗存在某种共性。
说不定在张大有消失之
第1034章 最后的底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