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么他们就可以取得当地的粮草,如此一来,他还能称得上是孤军吗?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你的这个官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个将军被一顿臭骂,当时有些恼羞成怒,指着凌统吼道:“凌统小儿,你不过是一个莽汉,对军略上根本就一无是处,这明明就是诸葛亮引诱我水军出战的计策,你却视而不见,真正是蠢猪一个,我现在就回城去禀报吕蒙大都督,必将对你实行军法。”
凌统毫不退让,也是指着对方的鼻子怒吼:“我打小追随我的父亲出战以来,我们父子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我们的官职都是一步步打出来的,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指责我的对错,这次我决饶不了你。”然后对着左右亲兵大吼:“将这个混蛋给我乱棍打出,不要让它干扰了我的指挥。”
亲兵们早就看这个吕蒙的亲信对自己的将主指手画脚不忿,今日有如此正当的理由,哪里还手下留情?于是就扑了上去,一阵拳打脚踢,将这个家伙直接轰出了军营。
没有了监视之人,军情也是紧急,凌统点起水军将士,准备打开水寨出兵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