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长期,我若如此,与拓跋思 恭之流有何区别?”
范长期道“区别甚大。”
“说出来。”
“拓跋思 恭是拓跋思 恭,大人是大人。”范长期弯腰朝吴岳躬了下去“大人,长期是你救回来的,这条命就当为你鞍前马后。”
吴岳摇摇头“长期,此话休要再提,我是大唐之臣。”
说完,吴岳看向范青,只见范青听了吴岳此话,原本铁青的脸色才舒展开来,他上前一步道“大人,依我看,你可以将政权交给那孙鸿德,军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你不是说过掌握军权才能掌握政权吗。”
却不料范长期摇摇头“父亲,大人,几位将军,我倒有一计,不知可否讲来。”
“你说来听听。”
范长期指了指节度使府正堂“此计之精髓,便是政令军令不出节度使正堂!”
吴岳心中忽的闪过一个人的名字,那便是贾诩。三国演义中贾诩的影子从吴岳眼中浮现,而后和范长期渐渐重合在一起,吴岳急忙摇摇头,对范长期道“长期,你继续说。”
范长期接着道“我赞成父亲的意思 ,但是需要作出改动,孙鸿德就任时,大人只需交出节度使印而不交出虎符。”
“节度使府文官由父亲总率,我为副手,到时就算有节度使印,孙鸿德的命令出不了节度使府正堂,他这节度使,形同虚设,而我们以大人你的命令为准则,他孙鸿德干不了多久就将辞官。
第21章 银州野心初显露 小不忍则乱大谋(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