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任何挣扎的余地。
“好了,达哇大人,你一路前来辛苦了,且去我们驿馆住下,我派人好生招呼你。”吴岳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就向府门外走去,达哇欲要阻拦,却看到范长期对自己使了使眼色,便行了一礼,送吴岳出门。
是夜,范府外,达哇黑袍而行,他轻轻地敲了敲范府的大门,却见大门自动打开,好像在迎接他的到来。
“达哇拜见范大人。”达哇看院中范长期静坐,急忙行了一礼。
范长期笑着给面前的两个酒杯倒满了酒“达哇大人不在驿馆好生休息,来我府中作甚?”
达哇亦是一笑“范大人未眠而于院中设了酒宴,我岂有不来之理。”
说完,达哇端起范长期面前的一个杯子便喝了下去。
范长期看着达哇将空酒杯放下,便又提起酒壶重新替达哇倒了一杯。
“范大人今日对我暗示,恕我直言,不知范大人何意?”达哇坐于范长期对面,急忙问道。
范长期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达哇大人,扎西是间接害死冯老将军的凶手之一,吴将军不可能和他合作。”
达哇叹了口气,他们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战争,却因为吴岳派手下混入这场战争的组织者格桑多金的大帐,让整个河西吐蕃瞬间四分五裂,更是因为冯铁信的战死,让吐蕃军和吴岳结下了深仇大恨。
范长期看达哇似乎在思 考,便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达哇回过神 来。
第140章 里应外合丝绸路 五千飞虎扫河西(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