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日记的习惯,他也从来没有进过hm5的装箱车间,所以,日记根本是无稽之谈,可他那有鼻子有眼睛的根据到底从何而来?不得而知?我总觉得这个人身上透着诡异,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他的战术素养、单兵能力,他的思 维和创造力,仿佛超越了人的范畴。”冈村宁次不自觉地摇了摇头,眼神 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是呀,这个人的确有些不可思 议,甚至可以说有种魔力,同样一支部队,到了他手里就会变成精锐中的精锐,从马回岭的几千俘虏兵,到南昌的两个师,这些都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可他带了几天之后,整个部队的士气蹭蹭上涨不说,连意志力都到了极限,他们从南昌突围的时候,主力已经跳出去了,剩下的散兵游勇,居然没有一个投降的,没有弹药了,端起刺刀就敢往皇军的队伍里冲,一些无法动弹的伤兵,等皇军围上去他们就拉响手雷,甚至有一个被炮弹炸晕的士兵,被皇军捆得五花大绑的,一醒来就高喊他不会给他们军长丢脸,随即就咬舌自尽,真是可怕!”
“算了,这些话我们说说就算了,千万不能传到部队去,否则会引起士兵更大的恐慌。对了,缴获的这几款新式武器请专家来看过了吗?”
“没有,因为我已经命令押送多田骏的小队,随飞机带往大本营,可惜那个可以移动通话的电话,全部都只剩下一些零碎,十几部可能都凑不齐一个完整的?”木下勇无不遗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