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占魁起身,早有士兵将一团烂泥样的松下次郎押了过了,一脚踢在他的腿弯让他跪在颜义的头颅前。
胡占魁站在松下次郎的右侧,将刀在他的脖子上比了比,却没有砍下去,挥刀冲着前面的士兵左右摆了摆,示意他们让开一条路,他要让鬼子士兵亲眼看到他们的大队长是怎么死在他的刀下的。
事实上,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和日军竟然停止了厮杀,在山腰一字排开重新对垒,而且双方距离不到两米,白刃战拼成这样的局势恐怕谁也没有想到,日军当中可能还有很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像两只老虎撕咬累了,都格外珍惜这个难得的休息机会,就这样对垒着,虎视眈眈,谁也没有再上前一步。
**突然分出一条道路,让日军很紧张,手里的刺刀握得更紧、脚下也开始有了些调整的碎步,很快他们就发现,**并不是进攻,**让开的通道里,很多日军士兵都看到,他们的大队长正不尽惶恐地跪在地上,一个一脸横肉,还带着一条恐怖伤疤的**中校,恶狠狠地轮开大刀。
一道白影划出一道半弧,“噶擦”一声,松下次郎的头颅飞起三四米高,一股红色的液体从没有头的脖子处飞溅而出,随即尸体噗地倒在地上,扬起一阵黄尘。
日军开始骚动起来,哭喊声,叫骂声,甚至也有跃跃欲试的前突动作。
胡占魁提着滴血的大刀阔步走到阵前,钢牙紧咬、目光阴冷让如钢似铁地看向前面的日军,日军突然停止了骚动叫嚣,眼睛死死
第三百五十六章 残阳如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