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洲远在鸭绿江上游近百里处,离新义州也有三四十里地,我们刚刚从新义州撤出,却为什么又要绕到它的右后方去?再怎么样,敌人也不能出现在禹洲?”
“准备兵棋推演。”蒋浩然并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丢下这几个字,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再也没有离开沙盘。
“你瞧瞧,就这德行,翻脸比翻书还快。”作战室北面的角落里,林珑正对着陈依涵耳边窃窃私语。
陈依涵不懂战争,也很理性地没有跟上前去,她知道战役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希望蒋浩然因为她而分神 ,原本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坐在一隅看着蒋浩然挥斥方遒,享受着这种近在咫尺的快乐,倒是林珑担心她无聊,主动过来陪陪她,却扰了她的其乐融融。
当然,她也不是不懂礼数的人,并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道:“他这可不是翻脸,而是神 思 进入了另一种境界,你信不信,现在他脑子里已经将整个兵棋推演的结果计算得差不多了?”
“你也懂兵棋推演?”
“不懂,但我见识过他的厉害。”
“是在马回岭吧?”
“对,马回岭,当时刘鹤才刚刚当上他的参谋长,临时搭建的指挥部参谋人员良莠不齐,麾下三千俘虏兵,面对的却是敌人千军万马,但在制定退敌方案时,他从容不迫,头脑异常清醒,准确地判断了敌人一个又一个的阴谋,并且每次都能给予敌人以痛击。当时刘鹤私底下跟我玩笑,他的脑袋里藏着一台精密的机器,
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最后一滴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