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就是爬悬崖也是极为轻松的就爬了上去。
两人走过了宽敞的外洞,又进过一截狭小的走道,这才看见并不算太大的中心部位。小心的走进了洞里,只见洞的中心有这一处水坑,里面的是一滩浊水,又黏又稠,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述说的臭味。
在靠近洞壁的地方有一处比正常地方稍微高些的“石床”旁边还有一处鲜血阵文。小心的走了过去,封白可以看清上面所刻画的诡异文字。
“这是什么?”还是那句话,两边的差异太大,封白根本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
“应该是云篆的变种,而且不全是云篆里面还掺杂着很多其他奇怪的文字。”茅山坚皱着眉头答道,虽然他已经在极力辨认了,但可惜这是写在地上的,还是用鲜血写的,有些地方很是模糊,加之又是变种的道文,哪怕是以他的丰富知识来看也不全然能够看的明白。
趁着茅山坚辨认阵法的功夫封白开始仔细的打量着这里。
因为山洞不大所以很轻易的就能够确认以柔是离开了,想也是,他就算能活下来也肯定是身受重伤,怎么可能还敢留下来和封白他们拼命。养好伤在回来报复才是真的。
洞内很是空旷,唯一能看出东西的也就只有那个以鲜血所书成的阵法和那个浑浊水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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