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在她身上的污溃全部洗去,阿彪也不催她,随手拿过一把椅子,就坐在敞开的浴室外静静地等。
她终于洗完了,擦干净身子,连内衣裤也没有穿,直接套上了白色连衣裙,然后重新走回卧室,将床上的名牌床单扯了下来,直接躺在了席梦思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平静地道:来吧!送我上路!用毛巾吧,我不希望你的手碰到我!。
阿彪站了起来,从地上捡起一块枕巾,卷成条状,用手扯了扯,走到床前,望着床上那个如同凋零的玫瑰般的女人,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感情的波动,不过很快又消失了,冷冷地道: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办……。
没有了,我早在三年前我妈妈离开我的时候就应该死了,如果你有心的话,就请在我死后把我绑上石头扔进东湖里,我不想死后仍住在这栋房子里,这栋房子里脏!……, 楚倩倩平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