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打牌的声音很大,向韵觉得烦,皱着眉喝了一声:小声点!
围在一团的女人们个个跳起来,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那纹身女人倒是笑笑,拍拍手,示意同伴坐下:跟个疯子有什么好计较的,小声点就是。
玉姐,你看她是个什么鬼样子,又不是坐牢,交了保释金就能出去了,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活像我们欺负了她似的,早上看守员看叮嘱我,让我别打人,我他妈手指头都没碰她一下,谁打她了。
不是知道她是变态,喜欢玩自虐吗,你不会解释?那叫玉姐的纹身女人丢了一对a,冷笑一声。
对面的女人坐下来,满脸恼怒:我他妈也说了,看守员不信啊,说人家以前是什么企业白领,跟我们不是一路人,又没嗑药,怎么会疯。
嗤。另外的人也重新坐下,继续打牌,嘴里也跟着骂骂咧咧:我看那婊子就是故意的,既然是白领,怎么连个保释金都交不出来?亲人都里看了几次,也没见付点钱。
好像是得罪了外面的人,不敢出去。
切,敢玩自虐,没事儿抓自己,掐自己,把自己搞得跟灾民似的,没胆子出去?现在他妈的谁给老子付了保释金,老子能出去,给她卖命都行!
另外有人也附和:就是,在这鬼地方呆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好不如让老子去坐牢呢,坐牢好歹还能放放风,这儿连个放风都没有。
几人正聊得起劲,后面,不声不响突然多了个
第两百零四章 我能让你们出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