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孩此时冷静了下来,遇到落寞的说道:“吾叫于忠,阿母发大水时不幸遇难,阿父也死了,村里亲友或死或散,哪有什么亲人?”
原来和自己一样也是没了父母的孩子,随即说道:“随我走吧,汝父我来埋葬。”
于忠看了一眼伏泉,幼小的身子散发着一股倔强,喊道:“阿父是吾大人,与你何干?”
“可汝独自一人能自己葬了汝父吗?而且汝父极有可能得了瘟疫,最好火化,免得让他人也传染。”
“吾……”于忠显然还想继续争辩,然而伏泉说得对,他现在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独自一人如何才能埋葬他父亲?突然之间,他脸上露出泪花,语气哽咽的说道:“汝帮吾埋了父亲,吾这辈子跟定你了。”
话语终了,事情最终也有了定论,家仆在伏泉的严声指挥下,不情不愿的拿着白布裹了嘴鼻,抬着于忠父亲的尸体出了雒阳城。韩飞见有人帮那孩子,便离开了,并未把伏泉的提醒记在心里。
不过有人对此时无所谓,有人可不行,刘华便是其一,她知道伏泉要把那具可能染了瘟疫的尸体埋葬,心里可是一万个不愿意,喊了伏泉来严声禁止。
“这事情交给那韩飞不好,你为何非要做此事?”
“那孩子与我一样,父母皆亡。”
刘华听后楞了半响,后来在听了伏泉所说自己早前染过此病,以后很难再染,这才放行,不过还是关心嘱咐道莫要轻易接触,留了亲信家仆照
第七章 埋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