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久,去往荆州的水路多数都已被冰封住了,他们的船只在这种水面根本就很难通行,所以说此时他们避难荆州逃亡的路已经不复存在了。
“如今郡署大军已至,吾等如何应对?”
“为今之计,临江已不便久待,唯速撤离此地。”
有甘宁亲信属下上前询问甘宁对策,如今汉朝官军摆明了要对付他们,这可不是以前那些受了贿赂,对他们的追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巴郡官吏,毕竟一开始他们的渠帅甘宁就机缘巧合的与新任巴郡太守结下了恩怨,以那位太守恩怨必报的脾气他们想再像从前那样浑水摸鱼的躲避官军追捕,肯定不可能了。
“何地可去?”
“江州。”
“去江、江州?”那亲信听后甘宁所说,面色惊恐,语音不清道,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又问了一遍。
“正是。”甘宁看了一眼自己这亲信,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待他提问,便接着说道:“那伏流川自以为趁此机会,便可将吾等擒拿,荀子云,‘凡斗者,必自以为是,而以人为非也’,依吾观之,伏流川自以为是也。如今官署于水道、临江诸亭、乡伏兵以待,吾等自不能走此路,遍观临江周边郡县,唯汉中郡、江州县可往,吾不意往汉中,欲反其道而行之,往江州也。”
“为何不往汉中?”
“伏流川善兵事久矣,自是谋划得当,如今吾等东去水路已断,其人岂会不知于临江县至汉中郡一道设伏,静待吾等路过。况其亦会
第二百五十九章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