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的锦衣贼人一样,除了平常的衣物以外,只有他们用来通行的“传”,以及可以证明他们身份,带有血迹的锦衣。
“传”上面的身份内容当然肯定不是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即使他们开始百般抵赖,以为靠着这“传”便可以蒙混过关,但不说他们那些带血的锦衣就单单不是一句“碰巧衣服染了血”而能说清楚的,更何况这些人里,有一人的画像正好就在官军的通缉名单上,他们再想狡辩也敌不过这些证据。
检查完包袱以后,伏泉并未立即审问那几个贼人,而是又带人进入荒庙内部一观究竟,说不得会找到其他线索。荒庙是依山而建的,这山又不是大山,山腰的地方也不算很宽大,因此这庙除了刚才伏泉入门处见到的院子,就只有放着神袛石像的屋子而已。
进了小庙里,入鼻处一股淡淡的潮湿霉味传来,显示的这屋子已经有多久没有人前来居住了,幸好此时是冬天,味道却是不大。不过,换位思考的话,既然这荒庙在冬天都能传出一股潮湿的霉味,可见这里荒废的年头肯定是不小了,或许也只有偶尔行至于此,落脚休息,借宿一宿的路人进来此地而已。
小庙里到处是灰尘,断垣残壁上出处透着阴冷,中间有一座神像,神像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也不知这几个锦衣贼盗是不是不信这庙中的神袛,入了荒庙,也不给这神袛将身上那肮脏的灰尘蜘蛛网擦去。
社者,土地也,自古以来,有国有家者,无不建宗庙,立社稷,这巴郡深山里的荒庙自然也要供奉
第二百六十三章丢卒保车(4/8)